怎
都看不真切。
“你是谁啊？”许清竹晦涩地问。
没有回答。
而许清竹感觉自己
意识正在消散，但耳边仍旧回荡着梁适那些话，到最后只剩下两个字：“死吧。”
死吧。
句又句，听得人胆战心惊。
好像是来自地狱声音。
许清竹伸出手求救，可还是没能等到人来，她绝望地闭上眼睛。
心里疼得快要麻木。
在她快要死亡时，有人忽然拽住
她手，“许清竹，撑住啊。”
许清竹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姐姐……”
“谁是你姐姐，蠢货。”梁适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听得人心生绝望。
许清竹伸出手想要去够她，结果只摸到片虚无。
那个人散在水里。
可是她声音还在继续，“许清竹，你可少假清高。”
“老婆，你醒醒。”
可那双眼睛陌生又凌厉，在刺入她肌肤时候不讲半分情理。
带着嗜血光芒。
比之前绑架她陈流萤拿着刀时还要疯。
她看到自己腺体被扔在地上。
似乎是心更疼些。
那是梁适啊。
那怎会是梁适呢？
怎会这样呢？
这世界到底怎？
可是好像没有为什。
她只是想让她死罢。
许清竹受不得这种刺激，松开救她那个人手，任由自己放肆沉沦下去。
就连她自己都想：死吧，死吧。
仿佛是受到某种蛊惑。
血色。
这种尚还有意识却无能为力状态太让人痛苦，她张张嘴，却只灌入肚子海水。
咸腥混杂着血腥。
梁适……
那把刀终究没放过她。
死吧。
像是在念恶毒咒语。
得对个人多恨才能说出这种话来。
许清竹不明白。
她很想问问，
们难道不是相爱吗？为什呢？
那是道很清脆声音，像是玉石碰撞样，听上去很令人安心。
许清竹艰难地睁开眼，也只能在水中看见片虚无。
之后她被人抓住，拼命把她往上边拉。
黑暗天空里好似出现点儿光。
她努力想要看见那个人身影和脸，却都被团迷雾遮住。
“不是不喜欢吗？那你谁都别喜欢。”
“得不到，毁掉就好。”
“可没舍得碰你，但你呢？”
“给死。”
“……”
被剜掉腺体疼痛是小事，最令她难过是，梁适朝她举起刀。
那刀落在她身上，半分情面不讲。
甚至带着报复快感。
许清竹不断挣扎，终于开口：“老婆，你……怎？”
梁适轻嗤，手中把玩着那把锋利刀，在四目相对时，刀刺入她心脏。
许清竹有无数问题，却得不到个答案。
水漫灌入她身体
她身体不断往下沉，只听救她那个人不断喊：“许清竹，许清竹……”
可她都听不见。
无边无际水淹没她疼痛身体。
究竟是哪里疼呢？
说不清。
锋利刀刃旋转着划过她耳后每寸，刀刃划过皮肤声音超过海水流动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许清竹快要窒息，身体疼痛在折磨着她，她看到团团血融于水中。
这水颜色从蓝变成红。
她拼命地想喊：“梁适，是啊。”
“姐姐，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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