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不解地探头看
眼，“担心他掉下来摔着
？”
街巷上
人们无论男女老少，在凌冽被推出来后，皆用种敬重目光看着他，等凌冽被元宵等人送上马车后，他们更是往前紧紧地跟着那车架缓缓移动，羽林卫和林胖子怎驱赶都没用。
绕上景华街后，更是万人空巷，场面比上巳那日还要盛大。
而早等在城门口小皇帝并文武百官明显没有料到有这出，城楼上以太皇太后为首宫中女眷，更是瞪大眼，不敢置信地看着那簇拥在人群中马车。
快到城门口时，人群中有个白发苍苍老太太忍不住上前，取出包新鲜瓜果：“这路可远呐，还请王爷带着，这是
自家种——”
她这带头，瞬间引得无数人效仿，百姓们像是事先约好般，每个人身上都多少带着些给北宁王东西：蔬菜瓜果、糖果点心还有不少药膏草药。
三月季春，谷雨将至。
武王街上早樱已逝，粉白花瓣洒满青石板路旁河道。
北宁王府后院正屋中，元宵最后将枚凤首金簪插进凌冽绾好高髻中，他拿着梳子满意地后退步，目光灼灼地看着前面半人高铜镜中——他们家王爷生得好看，这他从小就知道。但元宵没想过，他们家王爷收拾打扮起来，还能这样好看！
元宵读书不多，绞尽脑汁也就只说得出个“倾国倾城”来。
而凌冽抬眼，看看镜中自己，他只觉这颜色太艳、红得滴血，但吉服多是如此，还要描龙凤金丝纹、绣上宝珠绒花，想他此去不过求个脱身，凌冽无奈地垂下眼，“走罢。”
士兵们上前阻拦，那些百姓们见无法靠近，便干脆动手往车上扔。架红鸾车、元宵双手，很快就被塞满。所谓瓜果盈车，今又在矣。
人群中个青衣书生趁乱，攀着河道旁旗杆登高，不管不顾地喊声：“王爷——若无您和镇北军守着北境，换不来大锦天下太平！您是大锦英雄！此去路远，还望王爷珍重——！”
凌冽坐在车里没有太多反应，反倒是元宵捧着那些东西哭好几回，眼泪鼻涕抹得浑身都是。凌冽无法，从袖中取出自己手帕塞过去，“省着点儿，可就带三条帕子。”
“呜……”元宵吸吸鼻子，“不是，王爷您都不感动？”
凌冽叹口气，挑开车帘瞥眼，然后他又摇摇头靠回车壁上，“比起感动，更担心那个书生。”
元宵点头将轮椅从屋内推出，门口站着被元宵赶出来喜婆和妆娘，她们早都急坏，结果房门开，看见渐渐出现在日光下北宁王后，她们反而呆，目光动不动地盯着凌冽。
北宁王眉目如画，宛若谪仙。
元宵看她们那傻眼蠢样子，骄傲笑，挺起小胸膛就推着他们家最好看王爷出府。凌冽只是扶着额角叹息——据说他相貌和他生母十分神似，可身为男子，有张太过好看脸，多少要吃亏些。
木轮椅轧过王府内石板路，早春盛放桃花迎着春日最后抹熏风铺满白石条路。
令元宵和凌冽没有想到是，往日冷冷清清武王街上此刻竟聚满百姓。明显是从京中两大营紧急调过来士兵们手拉着手，才勉强开出条能叫马车通往城外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