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自然,自然,下官、下官明白。”
此时,外头鞭炮声终于歇,段德祐带来人被舒明义士兵围在驿馆之中——那是队穿
此番投靠不成,他便转头攀上宫中太监,着人牵线搭桥,总算是与黄忧勤搭上关系。后来他给黄忧勤孝敬不少金银珠宝,黄忧勤便给他安排不少官职,甚至将他调至京中,做京城府尹。
前世,戎狄入侵时,若非此人贪婪无度、暗中将京城粮仓搬空。舒明义等人在京中死守,也断不会落得个弹尽粮绝、身死国灭地步。
凌冽眼中闪过丝厌恶,默默收回手,合上窗户。
外头吵闹自然也惊动负责送亲舒明义,小将军素来警惕,是披着铠甲、提枪带亲兵前来,出现就将凌冽所在屋子和整个驿馆围个水泄不通。
那段太守见着舒明义,脸上立刻露出个大大笑容,极亲密地上前见礼,“想必这位就是舒家表弟吧?在下段德祐,是镜城太守。”说着,他还从身后拉出个柴杆子样瘦子,“这是侄子,也是镜城掾史。快,叫小叔叔。”
圈细绒。主仆俩正靠在炭盆边烘着长发,外头却忽然传来阵嘈杂:
声唢呐呼哨后,便是噼里啪啦鞭炮炸响,鼓声雷雷震天,璀璨绽放礼花将整个驿馆窗户都照成片雪亮——
驿馆人被惊动,纷纷燃火把、提灯,披上衣服出来。结果上前开门小厮还没碰到门栓,大门就被门外之人脚踹开。“轰”地声,门板应声而落,扬起片尘土后,出现个身披蟒袍、膀大腰圆汉子。
驿丞见这汉子脸色就变,小心翼翼地上前见礼道,“段大人。”
屋内,凌冽和元宵直静静地听着屋外动静,听见驿丞这称呼,凌冽伸出手,轻轻将窗户推开道缝儿,遥遥瞥眼那个明火执仗“段太守”。
那瘦子倒是听话,当场就要对着舒明义拜下行大礼。
结果舒明义闪身,翻个抢花就将人下跪力道给扶住,他冷冷地看着眼前段德祐,“别乱攀亲。”
“表弟,你这就说不过去,……”段德祐还想说什,舒明义枪头已经翻手架在他脖子上,“叫将军。”
段德祐吞口唾沫,尴尬地举起双手后退步,“舒、舒将军。”
舒明义眯起眼睛来,警告地看这位段太守眼,“家倒是有位大伯母姓段,但出五服毫无关系,还望段太守明白事理。”
此人面相猥琐、眼歪嘴斜,右边嘴角处还有颗带毛大痦子。
结合方才舒明义在城门口同驿丞番议论,凌冽总算从前世今生诸多记忆中,寻着个符合这人面貌行径——
此人姓段,乃是庐州个恶霸地主,平日里游手好闲、欺男霸女,只靠着祖上留下金银过日子。
后来,有人给他出主意,说他这样下去迟早有天要犯事下狱,倒不如早做打算——使些银子给京中高门或高官,送上财喜谋个靠山,即便将来真出事儿,也能有个保障。
他想想也是,便托人上京打听,惊喜地发现京中有个高门与他同姓,往祖上数八代还是亲兄弟。可这京城段氏乃是舒氏姻亲,又与其他高门望族颇有往来,可谓门显贵,根本看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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