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越低声应好。在谭西原收拾桌子时，他又走回来递
个盒子，说：“礼物。”
谭西原擦下手接过来，是个包。他翻翻，发现还不便宜。庄越哪来
钱买这个？谭西原纳闷，男孩已经钻进
“逃课和考试回来？”他问，声音有些严厉。
庄越终于开口：“没有，
才回来。”
谭西原看看桌子，又看他：“要陪过生日？在外面跟朋友吃过。”
庄越嚯地站起来，脸色不佳，僵硬道：“那就算。”
他说着便要去收拾桌上蛋糕，力气过大，蛋糕倒下来，糊半个手掌。
谢衡在黑暗里轻笑，随着笑声出来还有音乐声，不多时有几个跳跃光点，侍应生端着蛋糕走过来。
“生日快乐。”谢衡不知从哪儿捧出来
束花，要送给谭西原。
蜡烛光映在他眼睛里，年轻男孩神情认真，颇像真情流露样子。
蛋糕鲜花，手段虽俗，且像把妹，但谭西原没拒绝，他摸摸鼻子，把花接过来，道声谢。
谢衡得意地扬扬眉，多日来死缠烂打和坚持不懈，终于进步。
谢衡订家海鲜餐厅，离谭西原公司不远。谢衡开车，启动前手顿：“后面有个人……”
谭西原要回头看，但车窗没开，于是什
也没看见。
“什人？”
人影从后视镜里消失，谢衡皱眉想下：“怎像你弟弟？”
“不会，他每晚晚自习都有考试。”谭西原以为他随口说，没放心上。
谭西原走过去，抬手制止他：“只吃点饭，没吃蛋糕。”
庄越垂着头，手微微颤抖。
谭西原注意到这点，看他眼，笑道：“把蜡烛插上，吃点吧。”
蛋糕糊不成样子，形状丑陋可笑。庄越插上蜡烛点燃，两人沉默坐下来。他越长大话越少，首生日歌都没憋出来。
“你去休息吧，来收拾，明天早上早点起来，送你回校。”谭西原吃两口蛋糕觉得有些腻，搁下叉子说道。
吃完饭两人又坐会儿，之后谭西原让谢衡把他送回公司，因为车还停在那儿。搁以往，谢衡定要趁热打铁把人往酒店拐，可谭西原跟以前那些人不样，谢衡在追人事上好歹还有点脑子，懂得点进退。于是大方地把人送回公司，说几句话后，自己驾车离开。
谭西原到家时近十点，屋子里竟有灯光。平时这个点，庄叔可早就睡。他进门，先看到是坐在沙发上庄越。
“你怎在家？”谭西原眉头皱，离高考越来越近，学校里晚自习上到十点半，庄越最近基本住校。
庄越低垂着眼睛，半晌没回答。
谭西原往里走两步才看见桌子上摆着蛋糕，蜡烛还没插，和刀叉起散落在旁边。
“嗯，应该不是。”谢衡还记得那个身形修长男孩，人影确实有点像，不过夜色太暗，估计是认错。
到餐厅吃饭，席间谢衡抱怨许久他找公司不靠谱，害得没看到烟花。
谭西原倒不介意，说：“也算看到，下午五点多那个，跟闪电似。大家还以为要下雨，纷纷提前早退。”
“……别说。”谢衡捂脸，觉得丢人。
气氛良好，吃得开心。最后上甜点时，忽然餐厅灯灭，谭西原握着刀手顿：“停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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