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玥
抬眼，险些陷在他深不见底
那汪眸光中，笃定地点点头：“这是自然。”
萧亦然低下头，轻叹声：“唐如风旧案线索尽断，臣百思不得其解，可否请陛下，为臣指条明路？”
沈玥口咬下他抛来饵，笑道：“只要能帮得上仲父忙，朕没什
不可以。”
*
落叶黄，秋意浓，肃杀寰宇。
沈玥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仲父相召，那自然是当得起个赤红焰火令。若仲父喜欢，朕那里还封存
不少，回头就送到仲父府上。”
萧亦然适时地递上个震惊眼神：“狼牙……是陛下？”
沈玥摇着折扇，笑得颇为得意：“自然。仲父给朕四年时间，朕总不能除吃喝玩乐什都没做成。在中州，没什能够躲得过狼牙谍网，说起来，还要感谢仲父成全才是。”
萧亦然掌政多年，虽高居庙堂之上，对江湖草野也并非全不知情。
中州四城鱼龙混杂，地下帮派不尽其数，而其中最出名，便是狼牙。
他未出口猜测。
鲜红火花裂开极为绚烂弧度，短暂盛放后，簌簌落下熄灭光辉。
萧亦然收起袖剑，静静地站在坊门下。
那位上钩主家并没有让他们等上太久，约莫半个时辰后，个锦衣玉冠、摇着翠玉折扇身影便现身在坊市。
萧亦然缓步上前，朝那人迎上去，站在离他三步远地方，顿足停下，弯腰揖礼。
托小皇帝福，袁征不必再做车夫，老老实实地坐在自家王爷身边，行至六坊红楼繁华地界。
萧亦然随沈玥下马车，袁征刚要上前，萧亦然偏头道：“风月之地，你就不
敢在出身漠北摄政王眼皮子底下打出“狼牙”招牌，而其本人也默许狼牙打着他名号做事，这就成种极有力度表态——没有狼牙不知道事，也没有狼牙办不到事。
萧亦然低声说：“陛下识人善用，臣不过只想给老兵留条生路，算不得成全。”
沈玥收起折扇，笑道：“朕这些小打小闹，仲父想必是早就知道，不屑追究罢。朕启用漠北老兵，也是和那个唐如风样，为有朝日能帮上仲父忙。只是还没来得及交予仲父，你就……”
沈玥打蛇随棍上，正要顺势抱怨两句自己直被拒绝联手之约，冷不丁瞧见萧亦然苍白如纸面色，关切地转过话音，“仲父，朕听闻前几日你就告病假，可是身子不适，还未好全？”
“陛下——”萧亦然抬头瞧着他，“陛下刻意派狼牙来跟着臣，又将底牌坦然相告，这是否意味着，臣是可以相信陛下。”
袁征坐在车辕上，看着他弯下去背影，抬起手给自己巴掌。
早知道是这样，他打死也不帮王爷偷溜出来钓什鱼，更不会被他那文绉绉狗屁表文给骗，甚至还当着陆飞白面，显摆好通小陛下待他们王爷旧情。
沈玥笑眯眯地伸出手，扶起萧亦然：“仲父，怎突然同朕客气上？”
“无故叨扰陛下，臣心难安。”萧亦然面无表情站起身。
“怎会是无故呢？赤红焰火令是最为紧急状态之下所用，整个狼牙组织八百二十三人，只有狼牙之首张统领手里有三个。自朕启用狼牙之时，就未曾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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