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听几不可察地挑眉：“看是谁。”
而
曾经是它爸。
下午黛青又换
几套秋冬长裙和首饰，工作人员把白马拉出来，说是原本要来
是另外
匹，不巧早上它吃错东西，今天状态很差。
来这匹马拍摄经验较少，好在听话。
拍摄还算顺利，最后套品牌方强调要着墨于黛
二七激灵眼珠子盯着他转几下，鼻子嗅嗅，片刻后像意识到什
，突然激动地往他身上扑，边扑边嘴上还呜咽起来。
“还记得啊，”贺听蹲下去抚摸它头，垂下单薄眼睑：“恨吗？”
二七像是听懂，又像是没听懂，可劲摇着尾巴，趴上去舔他脸。
咸湿热度，温和安抚，贺听好像明白，二七说它不恨。
他压低帽檐，不知怎地，喉咙竟有点哽。
原来要带自家狗来是姜信冬啊。
贺听怔瞬，有种说不出来怅然感。
这几年姜信冬偶尔也在社交网站上晒晒狗，贺听把二七每张照片都存在手机里。
他特别想走上去撸下，说声好，问问二七还记不记得他。可他这走就是四年啊，杳无音讯，不管不问，说实话，他觉得他没那个资格。
拍摄进行几个小时，中午光线过强，大家停下来休息吃午饭。
这季奢侈品牌设计主题是贴近自然，主办方特意把摄影地点选在城郊外某片森林里，并且每个艺人拍摄计划里都有只动物。
动物种类不尽相同，有蛇和猫头鹰，有白兔和猴子，还听说有艺人会带自家狗。
贺听拍明星叫黛青，是刚走红二线演员，模特出身，拿到拍摄剧本是秋冬长裙系列和匹白马。
八点工作室同事和各个艺人陆陆续续到达现场开始拍摄。
早晨林子间罩上层稀疏白雾，光线柔和，是拍人像最佳时段。
狗不像人，就算被辜负也只会记住主人好。
但人不是，人旦被辜负，就只记得恨。
二七足足激动五分钟，之后才慢慢平静下来喝水吃馒头。
馒头吃几口就不吃，贺听散漫地敲它脑袋：“看来平时他没少喂你。”
有同事路过，诧异地打量着相处和谐人狗，问：“这不是姜信冬狗？早上还听任姐说它很高冷，不太理人。”
黛青邀请贺听起，贺听心不在焉地往远处瞟眼：“你们先吃，会儿过来。”
说完人就走远，黛青只好不管他。
空地上二七被拴在个桌子脚下，绳子不太长，它只有几米移动空间。
像是拍摄结束，工作人员都去吃饭，没人管它。
贺听拿着个装水小碗和馒头走过去，站在二七面前立住：“喝水吗？”
黛青身材高挑，摆pose信手拈来，出片率极高。
拍完第套，贺听继续测光，数秒后听到不远处传来阵骚动，夹杂着几声狗吠，混着嘈杂人声，从森林另侧穿透过来。
这狗吠有几分耳熟，打开记忆里某个音匣子，他停下手上动作，循声望去。
只成年边牧站在人群中懒洋洋地吐着舌头，眼睛又大又有神，毛色发亮，黑白分明。
它主人慢条斯理从车上下来，修长双腿落在石子路上，神情冷淡地环绕四周，几分钟后在工作人员陪同下进化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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