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10月14日在加州圣塔莫尼卡米拉马尔喜来登酒店向基金会财务总监联合会发表
演讲，由康拉德-希尔顿基金会、业余运动员基金会、J-保罗-盖蒂信托基金会和里奥-弘多纪念基金会赞助。
今天
来这里演讲，是因为朋友约翰-阿尔古要求来。约翰很清楚地知道，与你们邀请其他演讲者不同，本身没有什
东西需要推销，因而讲内容，可能会跟包括慈善基金在内大型机构现行投资实践格格不入。所以要是在演讲中得罪各位，你们应该去找约翰-阿尔古算帐，他老本行是打官司，说不定会感到很高兴。
长久以来，大型慈善基金常规做法是在不借债情况下把大部分资金投在那些可流通美国证券上，主要就是股票。这些股票是由
家或很有限几家投资顾问公司帮助挑选出来。但近年来出现
种越来越复杂倾向。有些基金会追随像耶鲁大学这样基金会，努力向伯尼-康非德式“基金中基金”靠拢。这是种令人吃惊发展。很少有人能够预料到，在康非德锒铛入狱之后很久，些主流大学仍然用康非德式方法来管理慈善基金会。
现在有些基金会聘请顾问不是少数几个，而是许许多多。这些基金会先请批顾问，然后再让他们来挑选最好投资顾问，帮忙把资金配置到各个不同领域，确保不会因为偏好国内证券而忽略外国证券，复核那些投资顾问声称业绩是否真实有效，保证原定投资风格得到严格执行，还有就是，根据公司理财教授有关波动性和“beta”系数最新理论，进步提高本来就已经很分散投资多元化程度。
但尽管有这些极其活跃、貌似什都懂选择顾问顾问，个体投资顾问在选择股票时候，仍然相当依赖于第三极顾问。这第三级顾问主要是投资银行聘用证券分析专家。这些证券分析专家领取巨额薪水，有时投资银行为争夺他们，开出年薪高达七位数。聘请他们投资银行通过下面两个来源收回这些薪水：(1)证券买家产生手续费和交易价差(包括基金经理收取回扣，也就是所谓“软钱”)；(2)某些公司为答谢投资银行让证券分析家极力推荐它们证券而向投资银行缴纳服务费。
这个过程很复杂，但有点是确定无疑，那就是这里面缺乏全面道德约束。别不讲，就以无杠杆(借贷)普通股票而言，每年要支付给各级各类投资顾问投资管理成本，再加上频繁地买进卖出产生摩擦成本，能轻而易举地占到基金净值3%。这些成本并不会在传统会计报表中出现。但这是因为会计本身有问题，而不是因为这些成本不存在。
下面们来做道简单算术题：假设基金是赌徒，它们每年交给赌场荷官费用是起始资金3%，每年在剔除荷官费用之前实际收益是17%。近些年来，基金平均收益确实有17%，但谁也不能保证这些基金能够永远享有这个回报率。如果几年之后，未来通过股票指数化投资得到年均实际回报率下降到比如说5%，而荷官费用不变，永远是最初3%，哪怕对实际收益非常般赌徒来说也是如此，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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