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之后
)。不管基金扣掉成本之后，每年收益比股票市场落后多少个百分点，在此之上基金投资者每年实际收益同基金本身回报率相差超过5%。如果这份共同基金研究大体上是正确，那
慈善基金像共同基金个人投资者频繁更换投资经理做法就很成问题
。如果这份开放基金研究提到收益差确实存在，那它非常有可能是由下面这种不明智做法引起：不断地解雇业绩落后投资经理，把他们选中股票彻底清仓，然后再聘请新投资经理，给他们施加很大压力，要他们重新买进
些股份。这种超快速卖出买进无助于改善客户投资结果。直以来，
对这份报告中所提出问题深感烦恼。如实地描述现象看起来太过可怕，以至于人们往往认为言过其实。接下来呢，新出现情况会比这种令人难以置信可怕描述来得可怕得多。(怪不得芒格对现实看法总是不会广受欢迎。)这也许是最后次受邀向慈善基金会发表演讲。
当前美国所有公司职工股票期权高达7500亿美元，由于不断有旧期权变现，不断有新期权加入，这笔财富总数是不固定，但总是不停地增长。如果再考虑到职工股票期权管理中“捞灰金”行为，和普通股相关”财富效应”对消费刺激作用就更大。目前标准会计规则不把股票期权当做公司成本，在这种腐败会计行为助长下，由职工股票期权引起“财富效应”实际上是“灰金”效应。
接下来，考虑到标准普尔指数每上涨100点，股市总值就增加1万亿美元，再加上与所有“捞灰金”行为相关凯恩斯乘数效应，认为宏观经济“财富效应”比普遍认为要大得多。
股票价格造成总“财富效应”确实非常大。而很不幸是，股票市场会因过度投机而出现巨大、愚蠢疯涨。股票有些部分像债券，对其价值评估，大略以合理地预测未来产生现金为基础。但股票也有点像伦勃朗画作，人们购买它们，是因为它们价格过去直都在上涨。这种情况，再加上先涨后跌巨大“财富效应”，可能会造成许多祸害。让们通过次“思维实验”来弄清楚这个道理。英国有个大型退休基金曾经买进许多古代艺术品，打算10年后抛售。10年后它确实抛售，赚利润还过得去。假如所有退休金基金用全部资产来购买古代艺术品，只买古代艺术品，那最终会给宏观经济带来什样糟糕结果呢？就算只有半退休金基金投资古代艺术品，难道结果不也会很糟糕吗？如果所有股票价值有半是疯狂哄抬结果，这种情况不是跟半数退休金基金资产都是古代艺术品样可怕吗？
认为现在股票价格被非理性地抬高，这种观点与你们曾经从那些误人子弟教授那里像聆听福音样恭恭敬敬地学到“有效市场”理论恰好相反。你们那些误人子弟教授太过信奉经济学中“理性人”假设，对心理学中“非理性人”理论则所知甚少，也缺乏实际生活经验。人类跟旅鼠样，在某些情况下都有“集体非理性”倾向。这种倾向导致聪明人产生许多不理智想法，做许多不理智行为——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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