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无应笑
笑，低
明无应挥手撤去谢苏先前所下
禁制，声音中带着笑意：“走吧，再耽搁
会儿，怕是郑道年要以为
们临阵脱逃。”
二人自玄天宫废墟之后走出，谢苏见到丛靖雪等人投向自己目光，这才觉得自己方才布下个禁制，实在是有点欲盖弥彰意思。
他面上些许有些不自然，好在在场之人要
老成持重，要温柔敦厚，是绝不会有人问起他们究竟去做什。
谢苏神色之中这丁点变化，全被明无应收入眼中。
他嘴角勾，心情甚好，连带着觉得石碑之上那颗面色青白鬼王断头都不那难看。
看到谢苏眼神，明无应反而笑笑，问道：“是长得很丑吗？”
谢苏怔：“当然不是。”
“丑媳妇才怕见公婆，”明无应神色坦然，还向谢苏眨眨眼睛，“长得又不难看，你怕什？”
谢苏到此时才知道他是有意逗自己，仍是忍不住看着他，莞尔笑。
眼前这个人，被他放在心上放这久，可直到片刻之前，他们才真算是互通心意，此时回望，无数回忆涓滴般涌来，丝丝缕缕汇成汪洋。
说话之间，酆都城中烟云越来越浓，已经到废墟之外什也瞧不清楚地步。
谢苏在镜花水月境中见过酆都往日景象，自然知道这烟云与阴长生脱不去关系。
往日数度与阴长生交手，面对总是他用蛊术捏出来化身，修为最高也不过就是谢苏在昆仑问剑峰斩落那个。
阴长生自己说过，那个化身只有他三成法力，如今见到他招便斫鬼王项上头颅，又逼得郑道年连出手抵抗也是不能，不得不使出龟息之术避其锋芒，谢苏便知道阴长生那日所言，并没有夸大之处。
他可是千年之前就过得天门人物。
残缺十二旒冕之下，鬼王脸上皮肤渐渐干枯龟裂，开始剥落。
郑道年和方长吉渡几次灵气，没有什用处。鬼王自知大限将近，见到明无应和谢苏走近，也不再出言讥讽，只是目光阴沉地望着天上浓密烟云。
郑道年让丛靖雪展开袖中符箓，他师徒二人道将灵力加诸其上。
符箓字印中闪过道紫光，随即渐渐消失不见，整张符纸也化为灰烬。
这符箓是郑道年亲手所制，他前往酆都之前，在昆仑紫霄峰大殿之中，也留道气息，用此符箓便可召唤门人。
因缘流转至此，却好像说迟也不迟。
谢苏低头想想，这才认真答明无应话。
“空明天想要，哪怕只是天河里滴水，也会拿到，空明天不想要，终其生也无法进入。”
“听起来，不像是什好地方。”
谢苏微微笑：“是不是个好地方不定，但定是个你不会喜欢地方。”
而阴长生阵法也已经将酆都生魂和鬼差全数卷入，令偌大个酆都成座空城，他已占尽上风，为何不肯显露真身？
谢苏注视着头顶烟云，神色不曾松弛下来。
明无应看他眼，忽然问道：“那个空明天，要怎样才能过去？”
“你问这个做什？”
明无应做事情向来随心所欲，谢苏是知道。他有时正经说话，旁人万万不可当真，可他有时说话就如玩笑般，却不能等闲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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