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漓摇摇头，道：“
度为这个问题深深困扰。曾是来自太虚墓地
异域神，降临这颗星球后，沦落为受业力污染而邪堕邪神，后来又披戴起人皮囊，在人间行走。”
“过去不是现在，现在又非未来，哪个都可以是，但又可以不是。”
“但如今，和你之间因果变得更加完整，过去之因已经连接上现在之果，置身其中，终于能清醒地洞彻自身，不再迷茫。”
“答案很简单。无论过去是什
，现在是什，未来是什，都只有个身份。”
温衍动
动嘴唇，“你是什？”
甸泪。
那瞬间，祂情愿被打入无间地狱再受遍无间酷刑，也不堪忍受这样痛。
祂和他起做着悲伤梦。
但祂多想看见他能开心地微笑起来，哪怕次就好。
又或者不用奢求微笑，只要可以抬起手擦干眼泪，停止哭泣也好。
江暮漓张开手臂，轻而有力地将他纳入怀中。
“是你爱人。”
作者有话要说：
18章“……温衍直都很喜欢蝴蝶这种美丽生物，小时候他还会跟蝴蝶说话交朋友……”又是个伏笔嘿嘿
多微小、可笑，又不值提愿望。
“时间真是奇妙啊。”江暮漓露出忧伤又释然动人微笑，“于而言，人类生短暂如线香花火绽放瞬，可来到你身边之前度过那些年，却感觉有永恒那漫长。”
温衍用掌根用力揉掉脸上泪痕，“你到底是什？只想解你更多点，你是什都不会在乎。”
江暮漓有些困扰地笑。
温衍紧盯着他，“你不愿意告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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