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泰迪费劲地盯着那些字母，直到视线模糊。“没
。”
“没？”
“没有，”泰迪说，“你想要
说什
？没法告诉你不知道
东西。没法——”
考利大吼：“它们有着同样字母！”
“慢慢来。”
泰迪凝视着那些字母，直到笔画边缘开始模糊。
“发现什吗？”考利问。
“没有。什都看不出。只不过都有十三个字母。”
考利用手背重重敲着那些名字，“你再看看！”
“这里出现你那个四法则。”考利说。
“此话怎讲？”泰迪揉着太阳穴，想把那股痛劲消除。
“这个嘛，你是破解密码天才。你告诉吧。”
“告诉你什？”
“爱德华·丹尼尔斯和安德鲁·利蒂斯这两个名字，有什相同之处？”
“利蒂斯。”
考利站起身走到墙边，拽下
条床单。墙上有四个六英尺高大写字母写成名字：
EDWARDDANIELS—ANDREWLAEDDIS（爱德华·丹尼尔斯—安德鲁·利蒂斯）
RACHELSOLANDO—DOLORESCHANAL（雷切尔·索兰多—多洛蕾丝·恰娜尔）
泰迪静候不语，但考利似乎在等他发话。整整分钟，两人都静坐无语。
“不？”考利皱起眉头，手挥过那行字。“这些字母是完全相同。你看看，爱德华·丹尼尔斯，安德鲁·利蒂斯，同样字母。你有破译密码天分，战时甚至动过念头想去当密码破解员，难道不是吗？可别告诉
时内，你竟然连瞄上眼时间都没有？”
“再说遍，忙得有点——”
“焦头烂额，没错。能理解。那好，现在你看眼吧。”
泰迪低头瞥，看到利蒂斯姓名、年龄、入院初诊日期。评注区域里写着：
病人极具智慧，高度妄想。已知有,bao力倾向，极度焦虑。对于自己罪行未表露忏悔之意，因他否认曾犯下任何罪行。患者建立连串情节丰富、具有高度幻想故事，以避免直面行为真相。
泰迪弓着背向前凑，试图让那些字母停止抖动。“什？”
“它们有着同样字母。”
“不。”
“这两个名字之间构成回文构词法。”
泰迪重复声：“不。”
泰迪摇摇头，感觉想吐。那些字母抖动着。
“集中注意力。”
“正集中呢。”
“这些字母有什相同之处？”考利问。
“不知道……都有十三个字母。十三。”
泰迪对着自己名字和利蒂斯名字凝视片刻。“它们都有十三个字母。”
“对，没错。”考利说，“确如此。还有别吗？”
泰迪盯着看又看。“没。”
“噢，再想想看。”考利脱下他白大褂，挂在椅背上。
泰迪努力想集中精神，尽管他对这个室内游戏已经感到厌倦。
最后泰迪说：“猜，你有想法。”
“看看这些名字。”
“看到。”
“你名字，第六十七号病人名字，失踪病人名字，还有你太太名字。”
“嗯，又没瞎眼睛。”
底下签名是希恩医生。
泰迪说：“大体是正确。”
“大体正确？”
泰迪点点头。
“关于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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