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道：“既是如此，这二
问便问史家兄弟，今番小乙解衣相赠，教你免
衣不蔽体，此事体小，虽不敢妄谈甚恩惠，只问是否算得有些个相助之实？”
史进只道：“便当是有又恁地？你要甚报答，
还你便是，你若要来仗着恩人老爷平地起价时，只管要些史大郎拿不出与不
史进道：“便在此处敞亮说，谁耐烦进去？”
燕青只肯低头来笑，道：“此处来说，于小乙倒是无妨，只是耳目众多，却怕驳史家兄弟
颜面去。”
史进教他说得怔，心道：“此番贪水，衣裳却教马儿吃，此事倒底甚是滑稽可笑，教人说些风话时倒也害臊。”当下也不多言，同燕青进帐去。
两人各自坐，燕青与他点杯茶，史进不肯来吃，道：“说事便是，谁来吃你茶。”
燕青也不着恼，只就此搁，笑道：“今日之事，小乙却有三问，要先来问问史家兄弟。”
常那枚。”
史进甚感好没来由，不悦道：“怎奈你这厮好无礼，这皂袍分明是鲁家哥哥与，恁生教你说成是那燕青？平素又不曾短穿衣度用，莫还要偷他行头去？”
时迁只道：“史家兄弟休恼，非是疑你，只是可巧。”
史进道：“有甚可巧，却来说清。”
时迁道：“只因等随卢员外来打这东昌府，久攻不下，如今已月有余，军中正值粮草短缺之时，是以近日等同那小乙哥每日外出打猎，赚些野味，权也充回数。因小乙哥骑射得，每日里均是收获颇丰，只是今朝却端蹊跷，等申牌时分各自去，到得日落归来，同这白日鼠人倒得件猎物，那小乙哥却是空手而回，便是不提这时，他那身行头却也平白丢，当时只是赤膊回寨。等问他恁个回事，他直不肯来说，只管嬉笑，再问时，他只道是水边遇龙女天浴，因教他窥圣体去，要嫁与他做良人，他因身无长物，便只把身衣裳脱与他做聘礼。”
史进道：“你这厮好没个分辨，分明是问你，恁倒成你问？”
燕青道：“俗语道入门问讳，凡需先问明史家兄弟各处忌讳，才好道明，若是史家兄弟不答这三问时，小乙纵有肚皮分辨也道不出来，如此倒只请史家兄弟割小乙头去罢。”
史进教他绕得发懵，因摆手道：“罢，你问你问。”
燕青因笑道：“这头问，敢问史家兄弟，却是衣不蔽体强似衣冠整齐，还是衣冠整齐强似衣不蔽体？”
史进道：“直做废话，自是衣冠整齐强些。”
史进不及听完，已是心头火起，又想到前番那燕青扮鲁智深来诓骗自己，如今竟又故技重施，当下只问那白胜二人燕青睡帐何处，拎紧朴刀急投去。
只说当日史进往那燕青帐前立，手绰朴刀，喝道：“兀那燕青，出来受死！”
稍顷，帐中传来人哂笑声，燕青掀帘而出，眉目直是含笑，把眼子睃史进道：“史家兄弟何不进账叙？少坐半刻，把盏三杯。”
史进怒道：“你这厮休来做甚文绉绉礼数，直来问你，为何几次三番诓？若有理时只管说来，若无理时，今趟少不厮打架。”
燕青笑道：“史家兄弟切莫性躁，自有缘由，还是进帐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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