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到江寄厘几乎恍惚
，眼眶涩得仿佛针扎，皮肉连带着心脏都和他
思维分离开来，他不知道自己在哪，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
。
他满心都是难抑疼痛，他快要被那种虚空劈来思念折磨疯。
他到底说什……
他说：“好。”
说完那
刻，周遭所有声音突然都离他远去，他好像不再是他
纪灼嘴唇动动，又低声叫那个名字：“厘厘。”
青年身体明显又颤下，但这次他没有阻止纪灼这样叫，似乎是无奈似乎是纵容，也似乎是陷入什回忆中。
“你喜欢这里，那就永远留在这里。”纪灼慢慢伸手，试探着摸摸他柔软发顶，轻声道：“
陪着你，哪都不去。”
江寄厘许久才从呆愣中回神，他眨眨眼，声音很低，几乎发哑：“哪都不去。”
纪灼哄孩子般：“对，们哪都不去。”
“上药吧……纪老师，不早，天都黑。”
江寄厘从纪灼手里挣开自己手腕，垂下眼眸不敢看他，江寄厘自己并不清楚，说完那句话以后他整个人情绪状态都变，明明是想躲避，却在不自觉中更加吸引视线。
耳根到侧颈部分泛起薄薄层红色，眼睫在不自觉发颤，好像下秒就要滚出眼泪来。
纪灼太聪明，知道极大可能是因为他叫出那个称呼，也知道青年此时在想什，更知道江寄厘为什在感情上像个刺猬样直退缩不前。
他都知道，所以……
吗？”江寄厘手悬在半空中，眼神带着疑惑询问。
“不是。”
“那……”
纪灼突然扭回头看向他，眼底如墨，像是被水浸过。
“江老师。”纪灼叫他声，这道声音包含太多江寄厘或懂或不懂情愫，他心里突得颤，福至心灵般，好像懂纪灼要说什。
江寄厘注意到他话里“们”，像个不成文约定样，只属于他们，明明该感到确幸，但江寄厘却控制不自己，翻涌记忆在心间横冲直撞，疼得他呼吸都在颤抖。
凭什……
凭什他要因为那个人犯下错误这痛苦？日日夜夜时时刻刻，永远都不肯放过他。
“厘厘，让照顾你吧，最起码让照顾你到晚晚出生，好吗?”
耳边又传来纪灼声音。
“给个照顾你机会好吗？”纪灼：“不想看到你难过，不管是为谁。”
江寄厘身体僵住。
“纪老师，别这样。”声音低几不可闻。
“就算你直忘不以前事情也没关系，这些都不是在乎，只是想照顾你保护你，让你过得更快乐些。”
青年依旧没有给出回应。
“如果不太适应话你先休息下，去洗手……”江寄厘及时移开视线，起身就想离开，但还是没快过纪灼动作。
“别走。”纪灼抓住他手腕，语气莫名染上些哀求意味：“别走好吗？”
江寄厘被他拉着，只能尴尬抬起手：“不走……手上沾药，别蹭到你。”
“厘厘。”纪灼喉结上下动动。
江寄厘猛打个颤：“别这叫！”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沉默会，不太自在小声解释句：“……不习惯这个称呼，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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