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宴时盯着秦炽看
会儿，秦炽脸上那副对着自己流露厌憎
表情始终不曾变换。
裴宴时被狠狠刺痛，但他克制住上头火气，还算冷静，往前走
步，揪住秦炽衣领：“所以，上次事儿，你玩儿
？！”
*
那年，他们才初三，还有半个来月就中考。
之后，秦炽留给他张字条，说最近先别见，等自己找他。
此刻裴宴时提，秦炽自然就想起来，顿觉恶心欲呕，觉得自己当时简直是被猪油蒙心。
秦炽厌恶地说：“那天就是他妈见鬼，总之现在非常恶心你这种人，恶心同性恋！行吗？”
“……”
裴宴时表情淡下来：“好个见鬼，可不信，你明明就……”
“什
意思？”秦炽冷淡地看着他，须臾又转开脸，那副表情和后半句话妥妥对应，“恶心同性恋意思。”
裴宴时指尖紧，手上票被他蓦地攥皱。
这话有点让他急火攻心，但他忍住：“你说认真？”
“你觉得像在跟你说笑？”
“可是上回亲你时候你不是这反应啊。”
打断他：“裴宴时！”
“在啊。”裴宴时答声，见秦炽气得眼皮子都在抖，当他只是寻常羞愤，甚至天真地以为自己刚才那句话忽略秦炽作为个铁汉男生尊严，于是他又颇好商好量地开口，“哎呀梦是这做没错，但上下这个问题，口头计较没什意义，实践后再较高……诶诶诶诶诶！秦炽……你、你干吗？”
他这下是把逆鳞给踩到地心。
话都没说完，突然被揪住衣服领口，秦炽单手把他揪到靠墙地方，然后猛地撒手搡。
“干什？”秦炽几乎是恶狠狠地说，“让你闭嘴。”
不过是半大少年，个子刚刚拔节，声带还带着这个年纪特有暗哑。
裴宴时比秦炽大个把月，发育期也早个把月，所以那时他，比秦炽高出半个头。
他拽着秦炽校服领口，几乎是居高临下地瞪着秦炽。
“玩儿你？”秦炽把手里碍事伞丢，抬眼回视裴宴时，“你搞错
他顿顿，说：“除非你再说遍，说你讨厌、恶心。”
秦炽看着他，过片刻，字顿，重复道：“没错，就是恶心同性恋，恶、心、你。”
裴宴时心中被刺下。
“这就是你这几天不见面想明白事情？”他知道秦炽口是心非惯，到底还是挣扎下，“不信。”
秦炽嗓音冷而绝情：“信不信你都给滚。”
他们亲过两回。
第次是裴宴时想剖白心思，结果个冲动，身体先行，突袭强吻。
第二次，是秦炽让他冷静段时间，想清楚“是要兄弟还是要谈情说爱”后再来找自己，后来裴宴时说自己想明白，再次登堂入室，谁料半途，裴宴时故态复萌、故技重施，又吻下来。
而这回，秦炽并没有推开他。
不仅没推开，两个人还滚做团亲。
裴宴时背后咚下撞到墙，他没介意，只是抬眼时候，撞上秦炽比平时寒凉百倍眉眼，心中微愣。
“你……”
他才出口个字，又被秦炽打断：“裴宴时，你别恶心。”
裴宴时慢吞吞地：“你什意思？”
短暂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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