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缺知道她想说什
，但他不想听。
……
“如果她当年没有被莲生杀死，那她就是
小师婶，小师叔说不定现在也还活着，甚至和她生
几个孩子，其中最小那个，会抢小师弟这个光荣位置，然后和陈皮皮争夺最天才荣誉。”
看着那座虽然时常有人打扫，但想必已经多年没有人来祭拜墓，宁缺情绪复杂地笑笑，低声说道：“书院里会多好几位祖宗，不过书院里祖宗本来就很多，想来老师也不介意再多上几个。”
桑桑蹲下身去，伸手摘掉昨夜飘到墓上
片落叶，不知道她此时想到什，竟觉得有些冷，下意识里紧紧裘衣领口。
宁缺把她扶起抱在怀里，看着身前坟墓，想着墓中那位曾在烂柯寺前舞动佛心美丽女子，最后竟是死那般凄惨，不由心有所触。
系，大概不会想到，这是因为在他精神海洋深处，莲生残留意识碎片在冥冥中做着指引。
走到塔林西北处，在座布满青苔石塔畔，他看到座坟墓，这座墓很普通，毫不起眼，然而在烂柯寺供奉佛门前辈遗骨塔林里，出现座很普通坟墓，本就非常打眼，隐隐透着不普通味道。
宁缺牵着桑桑手走到那座坟墓前，注意到墓上也有些苔痕，但看着很是干净，应该时常有人过来照拂，比较满意，对寺中僧人印象又好几分。
他对着那座墓深深行礼。
这座坟墓没有墓碑，但他知道墓里埋是谁。
“按道理，身为书院弟子，应该很恨莲生，就算是天性凉薄，没有被莲生害过，反而继承他些好处，所以无法生恨，那身为将军府血案唯幸存者，为什现在连你老师都有些恨不起来？”
桑桑老师是前任光明大神官卫光明，宁缺充满绝望与畸型复仇渴望前半生，便要拜此人所赐，此时他却说自己不恨那人。
“即便是夏侯，现在都不怎恨，或者说很难想起这个人来。”他皱着眉头不停思索，喃喃说道：“难道真就是这般冷血？”
“不是因为冷血，而是因为他们都死。”
桑桑偎在他怀里，看着那座墓，说道：“所有事情都会随着死亡而消失，恨个人喜欢个人，哪怕再强烈，都会渐渐忘记。”
墓里埋是位年轻女子，至少死时候，那女子还很年轻，那女子曾经是这个世界上舞跳最好人，拥有个很简单名字。
这座墓里埋是简笑笑。
红袖招简大家姐姐。
书院小师叔未婚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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