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顾昀以为自己把他打发时候,长庚又转回来,拿条薄毯,不由分说地往顾昀身上裹,然后双手抱起他无力反抗小义父,稳稳当当地把他抱出门。
顾昀:“……”
要造反吗!
正巧这时候仓皇逃走沈易不放心,纠结路,又调转回来,不料兜头撞见此情此景,整个人倒抽口罗圈形凉气,让侯府门槛绊个大马趴。
长庚愣下,随即脸不红气不喘地问道:“沈将军是落下什东西吗?”
可惜,方才狠心备好话到嘴边,让长庚堵回去,顾昀又错失个及时抽身机会。
长庚伏在他肩头,避开顾昀伤口,抱他会,好会才把心头焦躁压下去。感觉自己过会可能还是应该去陈姑娘那扎回针,这两天越来越压抑不住身上乌尔骨,这下去迟早得出事。
长庚定定神,恋恋不舍地退开点:“今天不热,外面太阳也不错,出去坐坐吗?对伤势有好处。”
顾昀:“……什?”
长庚重新打遍手势。
,别乱动。”
他不敢再招顾昀,暂时拿出大夫严肃,小心地解开顾昀身上衣服,给他重新换上药,通折腾,两人都弄出身薄汗,长庚用细绢给顾昀擦遍身,熟练得像是不知做多少次,顾昀时又想起沈易话,脸上神色微微收敛,轻声道:“怎亲手做这种事?不合适。”
长庚目光黯黯,凑近他耳边道:“没什不合适,你现在还好好在这里跟说话,让怎样都是可以。”
他离得太近,耳鬓厮磨似,顾昀耳根下略麻,但没办法——躲远他又听不见。
顾昀叹口气:“难为你那天……”
沈易干笑,爬起来弹弹身上尘土,又欲盖弥彰地将他踩滑半个脚印抹去:“不打紧,落下个脚印……哈哈,那个……那个什,不打扰。”
说完,这个吃里扒外奇葩转身便逃窜,唯恐顾昀将他杀人灭口。
院里已经放好躺椅,长庚将气不打处来顾昀放好,又把谭将军割风刃从他手中抽出来,放在躺椅旁茶台边上,坦然笑
顾昀想想,随后斩钉截铁回道:“……不去。”
晒太阳他没意见,但他知道自己起码两天之内是没法自己用腿溜达出去——顾昀点也不想知道长庚打算怎把他弄出去。
长庚手语道:“你不是不爱闷在屋里吗?”
顾昀正色道:“现在爱。”
长庚似乎拿他颇没有办法,把药放好,起身走开。
“别提,”长庚闷声打断他,“别让想起来,子熹,你当可怜可怜吧。”
顾昀还是不习惯这个称呼,嘴唇微微动下,可是仿佛又没什脸再要求长庚叫他“义父”。方才有那瞬间,顾昀是想顺着话音把那天城下事摊开说说——情不自禁是情不自禁,但以后怎办呢?
任由长庚就这误入歧途地断子绝孙吗?
就算顾昀这个老兵痞子自己臭不要脸,不顾昔日父子名分,但堂堂雁亲王委身于个男人,将来庙堂江湖,别人会怎看待他?
不能——别说长庚是凤子皇孙,就算他只是个寻常白衣,身怀这份力挽狂澜才华和智勇,顾昀又怎能让他因为自己受这份折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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