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九尺刀魔王?”柴田胜家目定口呆。阿市急催他前往善照寺,柴田胜家不敢违抗,让名武士将陆渐背起,又将自己马给阿市骑上。
阿市路上见众人闷闷不乐,不由怪道:“柴田,你们怎不高兴?打仗不顺利吗?”
“打仗?”柴田胜家叹道,“这仗怎打?今川有三万人马,咱们才不过两千,打不打都是输,刚才听说丸根、鹫津两城都丢,现在清洲城就像脱光衣服女人……咳……公主恕罪,胜家急,说话就不大文雅。”
阿市面红耳赤,轻轻啐口,心却渐往下沉:“尾张真要亡?”又问道:“大哥怎说?”柴田胜家叹道:“国主脾性你又不是不知,天不怕地不怕,这个节骨眼上,还在跟不空先生下围棋。”
阿市奇道:“不空先生是个瞎子,怎能下棋?”柴田胜家压低嗓子道:“公主,老是觉得,那人瞎子是装,不但能下棋,离开时候,国主已输两盘呢。”
紧,旧伤而已。”说罢盘膝打坐,调理气息。
阿市给陆渐喂些清水,抱膝坐在他身边,心想生之中,从没有经历这多事,走过这多路。低眼再瞧陆渐,心中更是喜悦无比,不由忖道:“这生之中,也从没遇上这值得托付男子。”她抚着陆渐额头,凝视着他乌黑眉毛,高高鼻梁、瘦削双颊、还有那苍白嘴唇,似乎永远也瞧不够,真想生世,都这样瞧下去。
看着看着,她困倦起来,伏在陆渐身上,迷迷糊糊,睡过去。
忽然间,流水声将她惊醒,抬眼望去,四野昏黑,不由阵心悸,失声道:“大师,大师。”却不闻人应,阿市慌乱起来,抚摸身下,却觉陆渐好端端,呼吸平稳,烧也似乎退许多。不由略略定心,蓦然间,前方火光闪,伴有人语。
阿市转身摸到根树枝,心想:“陆渐拼命救,现在他生病,轮到拼命救他。”想罢挺身而起,将树枝横在胸前,默想以往兄长教过剑术,揣度第下如何出手。
眼见火光人语越来越近,阿市心也越跳越急,忽见几个穿戴盔甲人从树从中钻出来,当即娇叱声,纵将上去,但事到临头,所有剑术统统忘掉,只顾高举树枝,拼命抽打。那几人猝然遭袭,抱头大叫。阿市抽打几下,便觉力乏,个疏失,被人抓住树枝,大叫道:“公主,公主,是呀,是胜家。”
阿市怔,借着火光瞧去,不由惊喜道:“柴田大人,你怎来啦?”柴田胜家捂着额上淤青,苦笑道:“巡夜时候,有个声音忽在耳边响起,说公主你在这里。到处瞧,却不见人,也不知道是妖是神,但又怕公主万在此,岂不错过?没料到公主果真在此,看来真是神灵显圣。”
阿市舒口气,心道:“那传话必是鱼和尚大师。”又问道:“大哥呢?”柴田胜家道:“国主在前方不远善照寺。”阿市指着陆渐道:“你们将他扶起来,带去见大哥。”
柴田胜家定睛瞧,失声道:“这个不是跟天神宗勾结小子吗?”
阿市怒道:“什叫跟天神宗勾结?”柴田胜家便将前情交代。阿市气得脸色发白,说道:“若不是他杀天神宗,也不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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