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其五？”
“建立新军制，统属国君统率调遣
卫鞅指着案上
竹简，“第
次变法，为秦国划出
个总框架，解决是田制、激赏军功等当务之急。第二次变法，是要理顺秦国之民生国计、权力范式、民风民俗等错综复杂关联，犹如人体之根本调理。二次变法大要目标有五：其，秦国地广人稀，土地荒芜甚多。而毗邻魏赵韩三国，则多有无地可耕之民。秦国要鼓励三晋穷苦民众来秦国定居，开拓致富。此乃激赏移民之法令。”
“好！有十万户迁入，秦国就成第流大国！”秦孝公拊掌大笑。
“其二，秦国无统治理全国官署体制，封地自治、部族自治与国府直辖之郡县同时并存，导致民治混乱，国力分散。本次变法，要建立国府统治理国家每寸土地权力范式。具体而言，就是建立郡县制，将国家权力分为国、郡、县、乡、亭、村六级。取缔切部族自治与封地自治。如此秦国上下统属，如臂使指，国力当大有增强。”
“好！此乃天下大创举也。李悝、吴起、申不害，谁也没想到。好！”
“其三，秦国民俗蛮荒，大损秦人身体。举家男女同居室，三代四代不分家；西北部民众冬天寒食，多有恶疾；栎阳国人粗朴脏乱，城内秽物如山，导致国人腹泻多发，六国商贾亦大是为难。凡此等等，非但弊端丛生，难以管制，且大不利于吸引山东流民定居。本次变法，要强制民户除夫妇之外，男女律分室而居；男子年满十七岁便可成婚，独自立户，不得与父母同户。还须强制取缔寒食陋习与脏乱痼疾。如此清理，来移风易俗，使民众文明彰行。二来使户口增加，税源扩充。”
臣正欲入宫晋见，不意君上亲临。”
“景监参见君上。”
秦孝公笑道：“你们事比
多，当然该来。啊，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景监也成大忙人！再不泡棋桌？”
“君上宵衣旰食，左庶长昼夜操劳。景监何敢荒疏？”
卫鞅感慨叹，“君上辛苦，黑瘦多也。”
秦孝公沉吟道：“这件事较为麻烦琐细……然则，还是要做。秦国应当效法魏齐鲁民俗，使秦国甩脱西蛮称号，文明起来呢”
景监笑，“左庶长要不受河丫扰乱，安得对秦人陋习感同身受？”
秦孝公与卫鞅同声大笑起来。
“说吧，其四呢？”孝公急迫问。
“统度量衡，杜绝商人欺诈与官吏伤农，并为吸引六国工商大量进入秦国做准备。官府铸造法定斗、尺、秤，公开悬于各县府，供工商民众校准。丈量土地以六尺为步，百步亩，步过六尺者罚。如此可使农工商百业，公平竞争，百业兴旺。”
“黑瘦？那是结实！”孝公笑着挽起袖口，漏出黑黝黝胳膊，“看，比你们瓷实多！”说着放下大袖，坐在景监搬来石墩上，感慨道：“此次西行，看到陇西北地两郡有起色，委实高兴。这两座屏障安稳，乃秦国万幸啊。左庶长，这正是变法威力啊。”
“君上，二次变法完成，秦国将有更大变化！”景监兴奋插话。
“准备好？”
卫鞅：“君上，这是第二批法令。单等君上定夺颁行。”
“左庶长先大要言之，若无不妥，即行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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