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缱却心痛如割,得知切他三魂七魄都被拽出身体,受数万道鞭刑,再伤痕累累地安回肉体,逼他面对子玑。
他泪不断地流,最后变成血珠,滴落在云子玑掌心银辉神木上。
曾断成两截神木被血泪洗去断裂痕迹,绽出微芒——
偷听小玑:二哥又在胡说八道什呢?笨小浅怎哭?
拥有切也都是真实!你实在不应该用前世仇恨来伤害今生亲人与兄弟,还有那些军民,他们何其无辜!”
“无辜?论无辜,有谁比子玑无辜?”云非寒反过来质问湛缱:“前世你是如何苛待云家样都没忘!子玑给你真心,你还他什?少时口出恶言伤他自尊,成年后折他羽翼困他于冷宫,最后你死,还要连累他起被利箭穿心,湛缱,你扪心自问,你配得上云子玑吗?”
湛缱眼眶通红,无言可辨——尽管他在这世已经规避对子玑切伤害,但曾经存在过事实并不会就此泯灭。
“你以为逼得子玑自刎全是错吗?子玑少时曾有高人算过命局,他若当女儿养则可保生平安,若恢复男儿身就会英年早夭!”
湛缱面如纸色,他从不知有此事!
“他本来是很愿意做子姝,是你!是你令他厌憎子姝,是你令他六岁那年抛弃子姝切,这场,冥冥之中是你带给他!”
这句话比前世那把穿心利箭还要锋利,摘胆剜心之痛,足可以让湛缱再死次。
他对上云非寒目光,那里盛着诛心后冰冷又狂妄报复快意。
湛缱不知道自己是怎走出偏殿来到未央宫。
子玑依然昏睡着,颈间白纱只缠薄薄层,伤口在这个月里,愈合得很好很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