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王才刚走，永安王妃就收拾行李出
城，消息自然立刻传到皇帝耳朵里。
李踪神情微顿，却也并未太过在意：“出城去哪儿？”
“柳山
温泉庄子。”暗卫道：“叶侍郎也同行。”
“他们兄弟感情倒是不错。”李踪嗤
声，摆摆手：“那叫叶泊如将人盯好便是，你们只需看好老王妃。”
叶云亭只是附带，真正要看住是老王妃。
叶为叶妄，还能忍气吞声。若是日后忍不下去，母子二人多半只能依靠自己。
殷红叶听明白他意思，面色惨然：“是
太蠢，这些年恨不得除你后快，却没想到是为他人做嫁衣。”
提起这些旧事，叶云亭已没有太多触动，几个月过去，国公府里往事再回忆起来，都恍如隔片朦胧云雾。从前他被束缚在这方小天地里，看不见外面。如今跳出来，再回首时，却觉得也不过如此。
“你好好保重，叶妄若是回来，也不会愿见你如此。”
他与殷红叶实在说不上熟悉，眼下也说不出太多安慰话语，只道：“你放心吧，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会寻到叶妄。”
虽然李凤歧不是老王妃亲子，但他与李凤歧自小长大，又常去王府做客。自然知道李凤歧对老王妃感情。只要将老王妃扣住，李凤歧就翻不出浪来。
说完拱拱手，便提出告辞。
殷红叶望着他背影，想起叶妄之前常与自己说起大哥对他有多好多好。那时她只笑而过，笑他单纯好骗，点点施恩就被轻易哄骗。却没想到，不是叶妄天真被人蒙骗，而是她自己叶障目，识人不明。
她捏着帕子擦擦眼睛，望着远处灰霾天空，双手合十默默为叶妄诵经祈福。
***
回王府之后，叶云亭便命人收拾行装。到次日，王府马车便等在国公府门口，接上叶泊如之后。便不紧不慢地往城外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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