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灵玉话音落
，竟直奔郑岚玉而去。
哪怕有旧伤在身，盛灵玉依然是这世间数
数二
俊才。康绛雪拦不住他，只能惊慌高喊：“玉郎！”
郑岚玉刚刚从鬼门关走趟脱险，转眼又看到盛灵玉向他走来，脾气再好人都要破口大骂，遑论是他。
郑岚玉忍无可忍，张嘴骂道：“在皇宫中都敢如此放纵！你肆无忌惮，你就是个不讲理疯子！”
小皇帝气死，郑岚玉这时候还敢火上浇油，他忍不住怒骂道：“快给
闭嘴！！玉郎！玉郎，别听他，他就是个烂嘴巴！”
他握住小皇帝手，忍不住颤抖：“阿雪，你不要生气，没做什
，这是误会。”
康绛雪没有生气，他哪里有分毫精力去生气。
只要看盛灵玉眼，他就已经担忧不安得快要疯掉。
盛灵玉不对劲，直不对劲，而现在就是康绛雪最怕最怕情况：盛灵玉崩溃，忽然间，或者说终于——爆发，毁灭，扛不住。
康绛雪心脏抽痛，忍不住想要抱住盛灵玉，他紧紧回握住盛灵玉手，强忍难过道：“玉郎，你今天有些累，去内殿歇歇吧，这里交给。”
纸，美丽之中带着种快要撕裂慌乱。
他眼球晃动着，视线摇摆，等他开口，竟是极为少见地语无伦次：“不是这样……”他匆忙改口，“没有想伤害他，只是……”
盛灵玉视线落到郑岚玉脖子上，上面横亘着条深深淤血痕迹，成为不容狡辩铁证。
盛灵玉顿时哑然，又再次喃喃：“对不起，对不起。”
康绛雪不知道盛灵玉是在和谁说对不起，只看到盛灵玉握紧拳头，指甲戳进皮肉里，他实在太用力，那掌心下子就泛白，然后烙下看着便极痛血痕。
郑岚玉哪管这些，仍在骂：“让他来！盛灵玉，你干脆就杀！掐死忠臣，让满朝文武都看看你是个什人！”
真是疯！康绛雪真怕事情变得无法收场，急得声音都变调：“玉郎！玉郎！你别看他，看看！你看看！玉郎！”
“玉郎”呼声是那急切，小皇帝声音压着耳边杂音，刺进盛灵玉耳道。
盛灵玉倏然间止住脚步，低头
盛灵玉十分迟缓地愣愣，想要点头，可很快神经质地摇摇头：“不走。”
盛灵玉微微提高音量，好像明白什，他望着小皇帝，询问道：“你怕还会动手？你在护着他？”
什……不是，康绛雪急忙解释道：“不是护着他，是——”
不等他说完，盛灵玉已经被自己答案重新点燃头脑，他反应剧烈，自言自语：“你怕……为什？你现在发觉还是他比较好？你要选择他吗，阿雪？”
盛灵玉忽然抬起眼，道：“可是不行，不能让你走。”
康绛雪忙靠近去抓盛灵玉手，道：“玉郎，你冷静点！”
但盛灵玉完全没有冷静，被小皇帝碰，他脸色白得更加厉害。
康绛雪从没有在盛灵玉脸上看到如此惊慌无助又如此恐惧神情。
曾经他们经历过多少事，盛灵玉泰山崩塌于前都面不改色，再难过痛苦，他都能用平静无波神情忍耐下来。
可现在，盛灵玉仿佛到濒临崩溃极点，再往后退步就是万丈深渊，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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