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拖着也不是个事儿……”李婶自知劝不动他，转身继续晾衣服。
季达明还想再说些什，余光瞥见伊默蹦蹦跳跳地从后院出来，立刻迎过去：“走，咱们
起去喝粥。”
伊默在门内又羞又急：“
能找到，季先生你快离远点。”
季达明只得搓着手走到院里，帮李婶挂
两件衣服，时不时回头偷瞄，盼着伊默快些洗漱完。
李婶觑他眼，眼睛转：“中邪？”
“婶，你说这样会不会吓到小默？”季达明为难地摸摸下巴。
“可是看着你长大
，从没觉得你相貌吓人。”李婶望着他笑，“俊着呢。”
默晃晃腿，“直在叫呢……”
窗外传来阵脚步声，紧接着是李婶吆喝：“陈老板，上街买瓜去咯！”
季达明搂着伊默深吸口气：“吵着你睡觉？”
“没。”伊默摸摸他脖子，依旧在笑，“是被陈五唱戏声音吵醒。”
季达明抬手掀起蚊帐，放伊默下床，自己穿上鞋愣会儿神，背上满是被噩梦吓出冷汗，仿佛真淋雨。他喘口气，喝盏隔夜冷茶，透过半透明窗纸看李婶在院里晾衣服，忽然想起伊默大约找不着在哪里洗漱，赶忙出卧室，刚巧撞见伊默在后堂瞎转悠。
“不是说长相。”季达明从木桶里拎件衣服，话未说完，忽然咦声，“这是给小默？”
“前些年做给儿子。”李婶叹口气，“伊默个头小，穿这个应该正好。”
季达明沉默半晌，转移话题：“爹是不是还想要回去住？”
李婶擦把汗，回头瞄眼他神情，试探地问：“您想回去？”
“不回。”季达明口回绝。
“这儿呢。”季达明招招手，“就知道你昨晚困得什都没记住。”
伊默闻声跑来，难为情地道谢，再红着脸问：“季先生，哪条毛巾是？”
“蓝色那条。”季达明走进去替伊默把毛巾从架子上拿下来，“刷牙水杯也是蓝色。”
伊默边听边记，见他说完还没有走意思，扭捏道：“……想解手……”
季达明闻言同样窘迫起来，脸上却还是派正经，走到门外靠着墙望天：“先去看看李婶熬粥。”说完又怕伊默找不到地方，“要不，等你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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