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至秦问：“你去哪？”
邱大奎兴奋道：“他害
生命里最重要
两个女人，早该杀他，早该杀他！”
花崇推开审讯室门，问：“但付莉去世已有6年，你认定邱国勇害死付莉，为什
今天突然动手？”
邱大奎沉默许久，“分局法医说，小莉是z.sha，她用刀划破自己手腕。但知道，她是被邱国勇逼。”
“带着薇薇离开时，还让她答应好好活着，
起陪薇薇长大，她答应，对笑，让别太辛苦。你们说，如果不是邱国勇那畜生逼她，她怎可能z.sha？”
花崇撑着太阳穴，“如果是逼诱z.sha，尸检确难以分辨。”
“不过这也只是邱大奎面之词。”柳至秦说。
花崇目光沉，“嗯。”
不起她。”
“她是农村人，到洛城来打工，在餐馆当服务员。们见钟情，在起没多久她就答应嫁给。那时在打零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那种。邱国勇看不惯，成天催出去工作。其实也下定决心，要找份稳定工作，养小莉和们将来孩子。”
“后来们女儿薇薇出生，不久小莉却被查出患子宫癌。”
邱大奎再次捂住脸，惨淡地笑声，“怎就这惨啊？妈得癌，老婆也得癌，是她们不幸，还是不幸？”
曲值问：“付莉在医院住周，出院也是邱国勇意思？”
“能想象出邱国勇跟小莉说什。”邱大奎眼中尽是仇视，“他像辱骂妈样辱骂小莉，说她是们全家负担，说只要她不死，就会耗光这个家家底，往后薇薇连念书钱都没有。小莉是个母亲，那些话简直就是往她心里戳刀。”
“邱国勇承认吗？”曲值问。
“承认个屁。”邱大奎冷笑，“他说他那几天都在别人家喝酒，根本没回过家，什都不知道。”
“他装得那无辜，但他骗不，就是他害死小莉！而且这些年他觉得没那在意小莉，已经间接向认。”
花崇站起身来，朝门边走去。
“家里没钱。”邱大奎双手握成拳头，砸着自己太阳穴，“真没钱，个子儿都掏不出来。想把房子卖给小莉治病，但邱国勇不答应，骂疯。”
“们把小莉接回家，看着她天比天憔悴。害怕她像妈那样离开，经常让她发誓绝对不做傻事。她发。”
“为凑钱给她治病，必须出去打工赚钱，无法整日待在家里。不放心小莉和薇薇，邱国勇说他会照顾她们。其实心里很清楚，他根本不会照顾任何人。但没有办法，贫穷和疾病真可以逼死人。打工时无法将小莉带在身边，只能带上薇薇。”
邱大奎深呼吸几次，再次开口时，嗓音变得低沉嘶哑，“天打好几份工，有时周才能回家回。终于有天拿着工资，带着薇薇回家，想着总算是凑出笔住院费用，小莉已经割腕。”
“邱国勇不在家，小莉尸体，尸体都已经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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