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对方拖着行李箱，热情地打招呼。
阿斯蒙蒂斯看向拉斐尔——拉斐尔早已恢复
托尼
模样，此时正好也在看着他。受幻境影响，海伦
出现，拉斐尔就觉得她是来抢老公。
海伦用英文说：“
已经知道发生什
事情。们在起做祷告，但是超时，是吗？”
拉斐尔模棱两可地说：“如果信仰足够虔诚，就不会发生这种错误。”
海伦很沮丧：“是，当然，定是分心，总为往事困扰。说起来有点可笑，那两天好像做个梦，梦见前男友，他结婚，妻子是个戴面具粗壮女人。哦，抱歉，并没有诋毁她意思，只是在印象中，她确过于高大和……结实，或许这是她魅力所在……说实话，们两天没见，觉得你们看上去更加亲切，真是奇怪。”
偷领土,渡撒旦，杀莎拉……他也干很多坏事。
拉斐尔眼睛亮：“你愿意重回天堂？”
身为魔王，若非重回天堂，何需惩罚？
阿斯蒙蒂斯愣下,时间没有从自己天使与魔王身份变换后，带来立场与规则变化中回过神来，眼神先是直勾勾地盯着拉斐尔，仿佛在沉思，慢慢，眼神就恍惚，会儿偏左，会儿偏右，就是不肯与他对视。
拉斐尔心里凉半截，脸上还挂着笑：“也不急。天堂是时候涨波薪，其他福利也应该相应提高，等条件改善，你再考虑也不迟。”
拉斐尔声令下,教会就近派人过来，各种驱魔道具不要钱地往钟翠山身上招呼。钟翠山颓丧地低着头,内心却在高喊噢噢噢……区区大蒜银链十字架就想困住他？呵呵，太天真，太天真。
拉斐尔在捆绑银链上撒点圣水。
钟翠山浑身软,倒在地上,被两个神父头脚扛着走，立马丧得表里如。
人刚走，阿斯蒙蒂斯就有点怀念,望着电梯方向问：“他会受到什惩罚？”
拉斐尔说：“关个三五七年吧。”
拉斐尔摊手：“职能不包括解梦。”
海伦笑：“你真可爱。”
这句话她憋很久，尽管教
阿斯蒙蒂斯有点慌：“不用……”
拉斐尔打断他：“不要替米迦勒求情。”
阿斯蒙蒂斯还想说什，但拉斐尔目光带着微弱请求。他突然明白过来，拉斐尔并不是不懂他意思，只是在理解之后，依旧希望能在漫长无望中见到那丁点儿可以期盼微光。
电梯叮声，突然来人。
公寓门敞着，拉斐尔和阿斯蒙蒂斯就站在门口，来人刚从电梯里出来，就与他们打个照面。
“这久？”
对万年寿命天使和堕天使而言，三五七年不就是多眨几次眼。拉斐尔呵呵笑：“表现良好不定减刑，但表现不良定加刑。”
阿斯蒙蒂斯不知想到什，低头看着自己脚,拉斐尔顺着他目光低头,两只脚尖果然又翘翘,好似在纠结。
拉斐尔问：“你觉得时间太长？”他摸着胳膊上咒纹,考虑要不要找巫王换种变身咒。蝙蝠就算,钟翠山表现总让他感觉猥琐,人类不是很喜欢猫猫狗狗吗？不知艾斯喜欢哪种。
阿斯蒙蒂斯咬着嘴唇，半晌才说：“那处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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