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瑞好像不能理解这两个字，喃喃重复：“灭
？”
洞窟里
阵死寂
沉默后，骷髅眼中幽幽魂火又旋动起来：“是，灭
最后两个字引起两人注意：“臣民？你是谁？”
骷髅道：“
姓陶，单字瑞，是西雪国大将军。”
陶瑞这个名字，楚照流和谢酩都没听过。
但西雪国，两人都听说过。
西雪国在尘世里也是相当不得大国，曾经盛极时，甚至能请动些修士入朝挂名，偶有同僚闲谈两句。
他赶紧客客气气地把哨子递回去：“不好意思，得罪尊夫人。”
骷髅思维不太清晰，句话总要思考下才能说完，珍惜地抚摸着手中骨哨，下半句才挤出来：“若是丢，就得磨十七夫人骨头，但比较喜欢十四夫人骨头质感和音色。”
“……”
“山上两座阵法都是你布？”楚照流选择跳过这个话题，“除去那座雾阵，另座才是这座山上最强力阵法，相逢即是有缘，不如来交流交流布阵心得呗。”
骷髅愣愣，完全不知情：“另座阵法？”
离不开。
而不是不想离开。
楚照流下意识地和谢酩对视眼，愣下，又同时别开目光。
骷髅继续补充：“需要吸食生气和灵气，顺便，找具新肉体。”
结果生意刚开张，就发现楚照流和谢酩两位甚为优质肉身到来，他非常高兴地引着他们上套。
方向，袭向楚照流。
楚照流无情地抬起扇子，“梆”地又下敲在他脑袋上：“老实点。”
骷髅：“……”
楚贺阳看醉。
他们有点迷幻。
但是……
楚贺阳刚刚被吓过跳，此时忍不住阴阳怪气地出声：“西雪国？早在几百年前就灭，哪还有你什
臣民。”
骷髅眼中跳跃幽火陡然滞住。
就仿佛是他眼中魂火灭般。
“灭？”
楚照流眉心突，敛起笑意。
居然还存在第三人？
谢酩容色冷淡，薄薄眼皮低垂着，似乎完全没在听，见楚照流没再问，冷不丁插进句：“为何没杀那些人？”
——也是因为那些采药人都还活着，所以骷髅还能站在他们面前回答问题。
骷髅眼中火光明明灭灭：“不知道他们是敌人，还是臣民。”
现在后悔得只想把自己锁进棺材里挺尸。
“这只哨子是你本命法宝？”楚照流打量他，“看你也没缺骨头啊，二百零六块，块块雪白，打理得很精致嘛。”
“……”骷髅道，“那是夫人骨头。”
楚照流流里流气抛骨哨动作登时僵。
居然把人家如此贵重东西抛在手里玩，他真是太十恶不赦！
楚照流懦弱地躲在扶月山上百年，据说直病歪歪要死不活，全靠讨好他那几个师兄，用灵药吊着命……怎跟传闻里不太样？？？
楚照流忽然想起什，抛抛手中骨哨，悠悠道：“这东西对你这重要？不如这样，你回答几个问题，就还给你，如何？”
骷髅眼中冒着几缕白色幽焰，好半晌，大概是意识到自己打不过面前俩人，迟滞地挤出个字：“……好。”
楚照流：“为何选在此地作乱？”
骷髅眼中鬼火跳跃着，嘶哑道：“离不开这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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