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肆大方地给他看，过
会儿，松开自己支着头
胳膊，宇文肆坐
宇文肆：“……你还真敢说。”
江逸：“？”
宇文肆：“刚才问
规则，那还只是下狱，现在这句话，那足够杀头。”
江逸：“……”
“嗯，不错。”宇文肆说道，“将你杀，做个麻辣兔头。”
江逸茫然地看着太子。
太子：“跟你开玩笑，那
当真？”
江逸：“……啊？”
“妖族啊……”宇文肆终于认真思考起来，“若真有，和们类似？也分善良恶毒，也有爱恨情仇？”
当然。江逸很想回答，却没有动。
宇文肆：“这就是所谓，规则。”
江逸听到此处，又往前趴趴，看着太子，他认真提问：“那你听说过，世界上有妖族吗？”
宇文肆：“……妖族？”
江逸点头：“嗯，所以，你对妖族呢？也是这想吗？”
“唔……”宇文肆低头沉思。
，但组合起来，那就不太明白，江逸手里面还抓着刚才那块墨，脸上害怕神色刹那淡去，盯着太子殿下眼眸。
太子殿下眼睛之中同样有个江逸，他对江逸说，就如同对任何个有学识人说那般，认真，严肃。
宇文肆：“古往今来，众多国家以战显示国力之强悍，倒怀疑，非得如此不可？”
“战，徭役加重，田野荒废，乡民不堪其苦。”
“战，背井离乡，生死别离，爱人亲人从此直到往生不复相见。”
江逸抬起眼皮，看看宇文肆，忍不住嘀嘀咕咕：“……这个也不能说，那个也不能说，规矩真多……”
宇文肆注意到桌子上那片墨痕，不住莞尔，不再端正着坐姿，懒洋洋地手支着头，往桌面上靠。
“不错。”太子再次表扬，“还敢大言不惭地嫌规矩多，这下不仅要杀头，还得挫骨扬灰。”
江逸：“……”
江逸眼睛盯着宇文肆，似乎是在判断他是真是假，滴溜溜地转圈，又转圈。
宇文肆：“未曾真见过，又如何概而论——那，你是怎想呢？”
“想，你应该去当皇帝！”江逸直白道。
如果你当皇帝，妖族或许就不再像现在这样，连年被戕害，连生存都要不保吧。
江逸沉浸在自己思绪内，没注意到整个环境都安静下来。
风吹过竹林，片轻盈“沙沙”声响过。
江逸期盼地看着太子。
“那倒是非族类。”宇文肆最终说，“必诛。”
江逸：“……”
刚才还往前趴着江逸失望地往后退退，衣袖从墨盘里面滑出来，拖到太子桌子上，拉出条痕迹。
宇文肆看着江逸失望神色，忍不住大笑起来。
“战，壮士白骨如山，将军十年战死，哀鸿遍野。”
“战，是切不好，故而……为何要战？”
江逸愣愣地看着太子殿下，他腰板越挺越停止，最后，江逸往前趴，袖子扫过墨盘，浸在里面，但谁也没有注意。
宇文肆眼神有瞬间迷离，但复又坚定；目光从江逸身上移开，太子看着书房空地，却像是看着整片江山。
“国之大，国力之强，就在于非要去伤害他人？就真没有其他办法？”宇文肆设问，自问自答，“不认为如此，至少，如今不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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