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陵……”秦衍声音哽咽，傅长陵笑着摇头，抬手打住他，“不要这
叫
。”
“您心里，不是傅长陵。”傅长陵抬起头来，笑着看着秦衍，“或许您有那几分师兄弟
情谊在这里，但是您心里更多，这个人所代表，是华阳真君，对吗？”
秦衍无法做声，傅长陵说得并没有错，可是他也知道，或许也并非如此。
“如果岁晏君觉得自己不是如此，那问岁晏君，”傅长陵有几分疲惫，“当初留在鸿蒙天宫，是为什？”
秦衍不应，傅长陵低笑催促：“时至如今，还望岁晏君勿再骗。”
虽然江夜白已经给
他答案，可他还是想从秦衍这里，亲口听到他回应。
他想有那
刻，至少没有活在虚幻里。
“最后问你句，你答应同在起，你说会试着喜欢，是不是真？“
秦衍沉默，傅长陵盯着他，许久之后，秦衍干涩出声：“是。”
“是？”傅长陵笑，“那你能不能告诉，师兄已斩第四魂情根，此生再无情爱，你拿什喜欢？”
活该辈子负罪之前，他或许都没有这痛苦。
这世上最悲哀，从不是辈子活在苦痛之中。
而是美好触手可及，却又破碎于眼前无能为力。
秦衍不喜欢他，不爱他，恨他，他都能接受。
同上世样，把所有痛苦自己扛下来，然后直骗着他，让他活在场美梦里。
“璇玑密境开启后，有人要杀你。怕你出闪失，危急日后。”
秦衍回答得很冷静，傅长陵听着，低头轻笑：“是未来仙道盟主，岁晏君所虑甚是。那后来，岁晏君送玉佩，到底所为何意？”
“上世秦衍，爱过你。”秦衍捏紧雨伞，他看着傅长陵，克制着所有语调和情绪，力
秦衍沉默不言，傅长陵抬起头来，他似是觉得荒唐，他深吸口气，努力克制着自己眼里打转眼泪，替秦衍开口：“来师兄说吧。”
“你知道你不能喜欢人，可你可怜。”
“你可怜，爱而不得，情无善终，指鹿为马，黑白颠倒。努力辈子，却只是害所有爱人。这样个人，你觉得他太可悲。最重要是，这个人，他是未来华阳真君，他不能走邪魔外道，所以，他因绝望入魔时，你可怜他，你需要他永远站在正道上，于是你告诉他，你带他回家，你心里有他。”
“反正情爱于你无所谓，爱个人，喜欢个人，这点都不重要。重要是那个人愿意听你话，愿意为像你傀儡，你玩偶，听你指挥，为云泽，为苍生，连命都豁出去。”
“好伟大。”傅长陵忍不住笑，他鼓起掌来，低低轻笑，“为你苍生，为让那个人过得好点，岁晏君可以委屈求全与个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加上感情人谈情说爱，圣人啊。”
所有错都是他傅长陵，所有对都是秦衍，他傅长陵，恨不能恨，爱不能爱，明明痛苦如泰山压身，却连指责，都是错。
秦衍是圣。
可他最恨，就是这份体贴入微圣人胸怀。
哪怕是此刻，他无礼失态至此，秦衍也只是站在原地，静静看着他。
傅长陵突然觉得失去所有力气，可他却必须站在这里，他撑着所有勇气，最后开口询问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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