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没有自己
房间。二楼有三间房，但哥哥、姐姐各占
间，还有间是父母卧室。以前他还能和姐姐共用间房，姐姐上中学，他就被赶
出来。现在二楼走廊上摆张哥哥用过旧书桌，那就是肇学习地方，晚上他在父母两张床旁边铺被子睡觉。
肇把书包放到书桌上。这张书桌加上旁边当做书架组合柜，就是肇全部家具。书桌旁竖着根球棒，组合柜上摆放着个装有凤蝶标本玻璃盒，那是肇念小学时，同学桥本送他礼物。桥本是他唯知心朋友，两人曾经块儿去捉昆虫。这枚凤蝶标本就是桥本转校时送给他，肇也回赠他碧伟蜓标本。
那以后肇再没有交到朋友，对他来说，这只标本是弥足珍贵宝物。桥本转校后，两人还曾书信往来阵子，后来终究不之，现在早已没联系。尽管如此，肇依然当他是好朋友，相信他也没有忘记自己，同样精心保管着那枚蜻蜓标本。
在父母卧室里换便服，肇开始思索怎样处理那个纸包。得把它藏在母亲找不到地方，但在藏起来之前，他想知道里面内容。
肇用指甲小心剥开封口透明胶，谨慎地打开纸包。里面是盒录像带。
肇把空空如也钱包塞回裤子口袋，无精打采地沿着走廊往回走。他心想，如果上是私立大学附属中学，就不会受到这种欺负。
放学后，肇回到家门口时，忽听背后有人唤他。回头看，是个化着浓妆、三十左右女人。
“你是这家孩子？”女人问。
肇点点头，回声“嗯”。声音还是那
沙哑。无法顺畅地出声说话，让肇心烦意乱。
“哦。”女人目不转睛地瞧着肇，涂得血红双唇间，红色舌头依稀可见。
人。
肇被逼到墙边，大鲵和变色龙轻蔑地打量着他。
“借点钱花花。”大鲵说。
肇摇摇头，开口说道：“
、没带钱……”声音还是那嘶哑。在两个不良学生听来，只当是猎物被吓得胆战心惊，但确也有这个因素。
变色龙把揪住肇制服领口。
父母卧室里有台十四英寸电视机和录像机，肇怀着不安又期待心情将录像带放进录像机，按下播放键。
电视屏幕上出现张床，床上是对丝不挂男女。光这幕已经吓得肇心脏差点跳出喉咙，没想到下秒还有惊吓在等着他。
那赤裸胖男人
就在这瞬间，女人在肇眼里变成蛇，条全身散发着妖气白蛇。肇惊得直往后退。
白蛇从手提包里拿出个四方包裹。“麻烦把这个交给你爸。”
“给爸？”
“是啊，要偷偷地给他，千万别拿给你妈哟。”说完，白蛇别有深意地嫣然笑，径自离去。肇拿着纸包，呆呆地目送她好会儿。
家门锁着。肇端起门柱内侧盆栽，找到花盆底下备用钥匙，开门进屋。
“少蒙人，怎可能没带！”
“钱包呢？”大鲵粗鲁地问。变色龙马上从肇裤子口袋里搜出钱包，里面有张千元钞。
“这不是有钱吗？”变色龙说。这时大鲵早已出厕所，他知道目已经达到。
“那是中午买面包钱……”
“少吃顿饭又不会死！”变色龙撂下这句话，回身去追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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