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
他见少年忽然皱紧
眉，忙改口道：“别别，
知道您要问什
，知道！”他揣测着少年
神情，心思急转，“看少侠您年纪轻轻，又武功高强，想必是听江湖传闻，来寻《长生诀》？”
“长生诀”三字
出，男人敏锐地觉察到剑锋稍退开些，那少年虽神情未变，显然是在等他说下去。
雨渐渐大，砸在脸上隐约发疼。男人大着胆子抹把脸上雨水，谄媚笑道：“这知道，说来也不难找，您只要……”搁在身旁手猛然扬起地上积水，水珠携劲力，暗器般朝对方射去，男人扭身窜出去，将恢复气力全用在脚上，眨眼间闪出几丈远，可他突然觉得身子轻，胸前似乎有亮光闪，他下意识低头，那线亮光已从胸膛中抽出去，口血喷出，男人头倒在地上，挣扎几下便不动。
少年立在后面，雨水冲刷下剑上血迹，浸在草地里微微泛红。他动不动地站着，似乎在看那具尸体，又像呆呆地出神。良久良久，少年松开手，长剑坠落草地，他缓缓地坐下来，怔半晌，仰面躺倒下去。
少年闭上眼，密密细雨流淌过他面容，像被浇洗白瓷。
山谷里雨声潺潺，翠竹摇曳，仿佛没有丝活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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