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在害怕，
在纠结，昆麒麟在笑。
就在三个人各自无话时，这个神棍拉住，往办公室
方向走去。
————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很轻电脑散热风扇声音。坐在椅子上，把白大褂脱
下来，看胳膊上淤青。
很难想象这是
个女人掐出来。以前接收过个工地上工人，手臂被个铁圈卡死，不得不用牙医器
看着她眼神，骤然惊觉什
——
不会吧……这……不可能啊！
心里这时才开始弥漫起种念头，只是自己还不敢相信。
咳声，先深呼吸下平复心绪，然后问小刘，“你没听见铃铛声？”
小护士冲摇摇头。她胆小，吓得脸都白。
是私家侦探，来这找个叫张志仁。他是这大主任？哎呀，不管啦。”昆麒麟把铃铛收到背包里，活动活动手腕，“结果就刚好撞见大夫和妹子亲热，真是打扰，医护工作者就是辛苦，搞个对象不容易。哎，医生，再还你打听个事……”
——都什乱七八糟！不理他，直接跑去护士台。小刘正在誊写心电监护记录，见狼狈地跑过去，不禁吓跳。
“丘医生，怎？啊，你胳膊……”
——想象得出自己现在是怎副模样。头发肯定乱，白大褂上也蹭得大片灰。刚才没发现，但现在才察觉，连襟口都被那女人拉出条口子，简直像是刚被人摁着打状态。自己平时还是很注意这方面，没有过这失态时候。
问她，“刚才有没有个女跑过去，穿吊带裙？还有，白天那神经病晚上又来这摇铃铛，你怎不说他？”
“不……不是手机铃声，就是他现在摇这玩意……你……没听见？”
“是看到他在摇这个……”小刘迟疑下，看看，又看看昆麒麟。她是那种外科很少见胆小弱气护士，平时连和人说话都要脸红，“可是……丘医生，没有铃铛声啊。肯定。你是不是……”
她看眼神带点同情，大约是以为医生工作压力太大出现幻听。却被雷劈样呆立在那，脑子里迅速分析所有可能性——幻听。
不可能是其他，只会是幻听。
因为专业原因，第个想到是这个原因。人很可能出现幻听，这是可能性最大；还有个可能性，就是昆麒麟和小刘联起手在耍。可能吗？小刘这个妹子是绝对干不出这种事。那现在……
小刘只摇头，“丘荻，没见到有人跑过去啊……你别吓！哪有穿吊带裙女……白天神棍又来？”
他铃铛摇得丧心病狂，你们这都是聋吗？正不知道该说什好，昆麒麟已经跟到护士台，手上又晃着那个大铃铛，叮铃叮铃，就差喊句回收彩电冰箱旧电脑洗衣机。这铃铛声音碎得吓人，估计里面不止个铃铛舌头。
“别摇！”简直被那叮叮当当弄得心烦意乱，忍不住回头吼他句。平时话不多，虽然不太和人说笑，但绝对从没朝人发过火。突然这样吼声，连小刘也傻眼。
——但紧接着，就发现不对。
昆麒麟还在摇着铃铛，可小刘完全没管那铃声，只是像看怪物样看着。那种眼神就好像是……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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