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汝才有几斤几两，自己不知道吗？给这
高
头衔，这块料能受得
？你们把这块料抬得过高，岂不是硬要折福？”
牛金星把扇子
摇，接着劝说道：“曹帅在义军中资深望重，威信素孚，请勿谦辞，辜负闯营全体将士推戴之诚。”
罗汝才又猛拍把桌子，指着牛金星大声说：“你们这不是瞧得起，不是尊敬，而是要折寿！自成，们把话说得清楚吧，是绝不会接受都元帅衔，哪受得起呢？”
还是确实如此。但他想着自己需要设法从财大气粗闯军手中讨要钱粮，便还是说：“们两家合营，闯营兵马比曹营多这样多，就还是应该奉你为主，才好同心协力作战。你是元帅，做你帮手，天经地义。”
李自成低下头喝口酒，牛金星则笑道：“曹帅前来会师，要奉闯王为主，这话本来是早就说过，也是人心所向，众望所归。今日请闯王不必谦让，还是商议大事要紧。”
宋献策接着说：“曹帅此次前来会师，自然是诚心尊奉元帅为主。两家将士必能和衷共济，戮力杀敌。事成之后，共享富贵。只是目下们掌家已受河南百姓推戴为奉天倡义都元帅，想曹帅既要合营，也应该使用个类似正式名号吧？”
罗汝才早在湖广时候，就听说过李自成自称元帅事情。只是他没有就此思考过，宋献策问题不禁让他有些慌乱。
只好带着无可无不可神情回答说：“虽然也造十几年反，目前手下有不少人马，可是从来没有雄心大志。将士们尊敬就称曹帅，不客气熟朋友也可以叫老曹或叫曹操。难道来是争什名号？想便继续称曹帅不就好吗？”
李自成赶紧劝道：“曹哥你为人恢弘，不拘小节，话说得确实很对。可是咱们兵马越来越多，将来行军打仗，没有个正式称呼，对统军会有些不利之处。所以想还是尽快厘定军制，统称呼比较好。”
罗汝才摸不清李自成葫芦里卖什药，只好故作大度笑道：“自成要给个什官做吗？”
牛金星在旁抚须含笑道：“们掌家是觉得曹帅地位崇高，所以想把奉天倡义都元帅这个头衔，交给曹帅来做。曹帅资望之高，自然不负众望，这样安排也可以稳定曹营将士军心吧？”
牛金星这句话出口，曹营诸将脸色全都为之大变，罗戴恩、罗颜清等人是惊色，罗汝才外甥杨承祖、杨绳祖等人则是喜色。
罗汝才自己也很震惊，但他不相信李自成会真把都元帅头衔让给自己，又看曹营军师吉珪微微摇头，就把将酒杯摔碎在地上，骂道：“这是谁给自成出馊主意？分明是要离间曹营和闯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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