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掰开眼睛，说：“出城去听戏！小香水
‘三上吊’！不用说听，说着就过瘾！走！小香水！‘三上吊’！……”
老张向来不自己花钱听戏，对于戏剧知识自然缺乏。不知小香水是那
种香水，“三上吊”又是那
件怪事。嘴里不便问，心里说：“倒要看看这件怪事！大概逃不出因欠债被逼而上吊！欠债不还而上吊，天生来不是东西！……”他立起来拍着孙八肩，“李掌柜最会评戏，他说准保没错！八爷你请，等你娶姨太太时候，
和老李送你台大戏！”
“真八爷要纳小星？几时娶？”南飞生眉飞色舞吹着小黄干胡子问。
“辛苦！南先生。听老张！何尝要娶妾？”
“娶妾是个人事，听戏是大家，八爷你去不去？你不去，可要走
！”李山东半醒半睡说。
“对！李掌柜，你请，咱们走！”老张跟着就穿大衫。
“多辛苦！同去，请！”
龙军官定不肯去，告辞走。孙八会饭账，同着老张等齐出城去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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