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民间神话，太棒
！安德烈，给左面那匹马抽
鞭子！”
“很清楚，老爷，地狱就是为那些人准备
，”安德烈朝左面那匹马抽鞭子，“可是您，老爷，简直就像个孩子……
们是这样看您……虽然您火气大，老爷，这是事实，但因为
“你怎
啦？”
“刚才费多西娅·马尔科芙娜跪在您面前，求您不要去害女主人和另外个什人……可是，老爷，却把您送到那里去……请原谅，老爷，是良心上过不去才这样说，可能说蠢话。”
米佳突然从后面抓住他肩膀。
“你是不是马车夫？是马车夫吗？”米佳发疯似说。
“是马车夫……”
烈，加把劲，安德烈，快！”他疯狂地叫喊。
“说不定他们还没有睡，”安德烈沉默半晌后断定。“刚才听季莫费说，那里有很多人……”
“在驿站？”
“不是驿站，在普拉斯图诺夫客栈里，那是个私人驿站。”
“知道，那你怎说有很多人？哪儿来那多人？他们是什人？”米佳听到这个意外消息后十分不安，紧紧追问。
“你知道应该给人家让路。要是不肯给人家让路，横冲直撞压上去，说什要走，这还算什马车夫！不行，马车夫，不能压上去！千万不能压死人，不能毁掉别人生命；如果你毁别人生命，你就惩罚自己吧……如果你伤害、毁灭别人生命，你就应该惩罚自己并走开。”
米佳完全像歇斯底里发作那样口气说出这番话。安德烈虽然对老爷话感到惊讶，但还是继续着谈话。
“这是真，德米特里·费奥多罗维奇，您说得对，不能压死人，也不能折磨人，对任何个生灵都是样，因为任何个生灵都是上帝造出来，就拿匹马来说也是这样，有人就平白无故去伤害它，连们赶车也有人这样干……而且他可以不顾切，横冲直撞，对着你直冲过来。”
“冲向地狱？”米佳突然打断他，出人意外地咯咯干笑起来。“安德烈，你是直心肠，”他又紧紧抓住他双肩，“你说，德米特里·费奥多罗维奇·卡拉马佐夫会不会下地狱？你看会吗？”
“不知道，亲爱，这取决于您，因为您是们……您瞧，老爷，上帝儿子在十字架上钉死以后，他离开十字架就直接到地狱，把那里受折磨罪人放。地狱以为今后再也没有罪人到它那儿去，便开始唉声叹气。那时主就对地狱说：‘别唉声叹气，地狱，因为从现在起，所有大官，有权人，主审法官和富人都要上你这儿来，你这儿定会挤满人，和过去样，直到下次再来，’这是真，这是他说……”
“季莫费说，都是老爷，两个是城里来，他们是什人就不清楚，季莫费只是说，两位是本地老爷，还有两位好像是外地来，可能还有别人，没有详细问他。他还说，他们在打牌。”
“玩牌？”
“要是在打牌，兴许他们还没有睡，想，现在最多十点，肯定不会超过十点。”
“快赶，安德烈，快走！”米佳神经质地叫嚷。
“老爷，请问这是怎回事？”安德烈沉默会儿说，“您别生气才好，怕惹您生气，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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