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
问你刚才玩
什
牌？给
你
副新牌，你把它藏起来。你玩
“谁让你在他面前为辩护！”格鲁申卡吼叫着。“清白不是为讲道德，也不是因为怕库兹马，而是为能在他面前保持自尊，见到他时有权利骂他声混蛋。难道他真没有拿你钱？”
“拿，拿！”米佳大声说。“只是他想下子拿三千，而只肯给他七百卢布定金。”
“那就清楚：他听说有钱，这才跑来要跟结婚！”
“阿格拉比娜小姐，”波兰人大喊道，“是骑士，是贵族，不是无赖！是来娶你做太太，可是见到另个女人，不是以前那个，而是个任性乖僻，不知羞耻女人。”
“你从哪儿来就滚回哪里去吧！立刻叫人把你撵走，定把你撵走！”格鲁申卡发狂似叫着。“真蠢，真是个傻瓜，居然折磨自己五年！折磨自己完全不是为他，而是因为怨恨才折磨自己！再说他也完全变！难道他是这样吗？这倒像是他父亲！你假发是在什地方定做？那个是雄鹰，而这个是呆鹅，那个常常给笑脸，给唱歌……可是呀，流五年眼泪，这个傻瓜真该死，下流，不要脸！”
在他后面，米佳也跟着他们走出来，他感到羞愧和沮丧。他怕格鲁申卡，他预感到波兰人马上会大叫大嚷。事情果然如此。波兰人走进大厅，装腔作势地站在格鲁申卡面前。
“阿格里比娜小姐，受到极大侮辱！”他大声嚷着，但格鲁申卡突然似乎失去耐心，好像有人触到她痛处。
“说俄语，说俄语，句波兰话都不许说！”她冲着他大叫。“你以前是讲俄语，难道过五年都忘吗！”她气得脸都红。
“阿格里比娜小姐……”
“是阿格拉费娜，叫格鲁申卡，你讲俄语，不然不想听！”波兰人由于自尊受到伤害而气急败坏，用笨拙俄语迅速而又夸张地说：
她颓然倒在扶手椅里，用手掌捂住脸。这时候从左侧隔壁房间里突然传来合唱声——支热烈欢快舞曲——莫克罗耶姑娘们终于到齐。
“简直闹翻天！”佛鲁勃莱夫斯基突然狂叫。“老板，把那些贱货赶走！”
老板听见叫喊声，知道客人们在吵架，早就在好奇地朝门里张望，于是马上走进房间。
“你叫什，要扯破嗓子吗？”他对佛鲁勃莱夫斯基说，态度粗鲁得令人奇怪。
“畜生！”佛鲁勃莱夫斯基开口就大骂。
“阿格拉费娜小姐，到这里来是为忘记过去并宽恕切，忘记今天以前发生切……”
“怎是宽恕？你是跑来宽恕吗？”格鲁申卡打断他话并从座位上跳起来。
“正是这样，小姐，并不胆小怕事，是宽宏大量。但看到你情人后不免感到惊讶。米佳先生在那个房间里要给三千卢布，让离开。往他脸上啐口。”
“什？他给你钱买吗？”格鲁申卡歇斯底里大叫起来。“这是真吗，米佳？你竟敢这样！难道是可以买卖吗？”
“先生们，先生们，”米佳大声喊道，“她是清白，她光明正大，从来也不是她情人！你这是在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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